“时言。”时言报了自己的名字,随后说:“刚才的事,我们稍等下再解决成吗?你可以留我个电话,我现在有很要紧的事。”
“时言?”安城重复着这个名字,似乎觉得熟悉,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。
时言不由分说的从车里摸出张名片,把电话号码留给他,随后就回到车上,系好安全带。
安城过来敲她的车窗。
她说,“我真的很着急,不过你放心,今天的事如果是我的责任,我不会逃避的。如果是你的责任,我也不追究。我这会儿没时间解决,你等一下。”
现在对于她来说,浪费一分钟那简直都是要命的。
温知晓真是人如其名,他就是个瘟神!
他那么发神经的,说想跟时言结婚生孩子,然后她在去见傅然的路上,居然还撞到了他的朋友?
不对!
分明是安城自己撞上来的!
此刻的时言,无暇去分析这件事,她要去见傅然。
时言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在她的车子消失在远处后,安城拿出手机,给一个人发去了微信:“老板,这个时言神色匆匆,不晓得去找谁了,我还跟吗?”
“跟什么?东西拿到了吗?”
“拿到了。”
安城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。
不久前还空荡荡的手上,此时多了一串钥匙。
时言出租屋的钥匙。
车钥匙没有跟她的这些要是放在一起,因为时言认为,车子是沈烟的,她不能把两串钥匙弄混。
加上时言的确在赶时间,丢了什么她都不知道。
另一边。
傅然说的二十分钟,早就已经过了,但他人还是没有离开。
他知道自己有点为难时言了。
在电话里,他都没有问她人在哪,直接就说了在哪里见面,并且不由得她去反驳什么,他一点机会不给。
他这就是在为难时言。
想当初,傅心为了追求时言,吃了多少苦?傅然这是在给弟弟鸣不平。就算时言也真心待他,可当初没少让傅心难受,傅然想起来都还觉得不公平。
总得找个机会让他发泄情绪吧?
又过了二十分钟,时言才到。
傅然站在天阶的大屏幕下,不满道:“你迟到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时言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等自己。
她知道他的时间宝贵,对于傅然这样的人来说,时间就是金钱,简直一点都不夸张。
所以时言也没绕圈子,直接开门见山,把温知晓的意思,转达给了傅然,随后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:“我不知道他现在混的怎么样,但我听他的意思,好像就是要跟我们作对。”
“怒发冲冠为红颜?”傅然开玩笑似的来了这么一句,随后脸色微沉,说:“温大律师,可是海城最厉害的律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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