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南宫澈将她拦在了外面,说道:“怎么,跟我睡?”
凌鹿僵了一下: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时间还早,还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南宫澈倚在门上,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扫荡,“可是我的房间不是用来说话的,进来了,你今晚就真是我的人了……想好了?”
凌鹿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色色的样子,那灼热且直白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样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她还没做好准备。
一旦踏进了这个门,他会真的吃了她吧?毕竟两人都坦白了。
凌鹿偷瞄了一眼他结实的身躯,遒劲有力的臂膀,强装镇定道:“你早晚是我的,不急于一时,时间不早了,今晚时间……有点不够,等我下次再来吃好了!”
说完,两条腿都在打颤,她才是真的绣花枕头,其实里面虚的很。
南宫澈低笑了一声,也不拆穿,只是道:“嗯,你去跟南芜睡,她一个人会害怕。”
凌鹿松了口气,“知道了,那……晚安!”
“晚安!”南宫澈正欲关门。
凌鹿又伸手,挡在了门中间。
南宫澈不明所以,疑惑的盯着她的眼睛。
下一秒,就看见凌鹿捞过他的衣领,踮起了脚,贴上了他削薄的唇。
她把他给强吻了……
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。
南宫澈的瞳孔狠缩,一对黑眸翻起了滔天巨浪,垂在身侧的双臂紧绷到青筋暴起,才控制住想要将她反压在墙上的冲动。
上一次在船上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时候,因为情况紧急,并没有好好感受,现在才知道,她的唇软的不可思议,味道更是香甜诱人。
南宫澈微微启唇,想要深入品尝。
谁知,凌鹿迅速抽开了身子,嘴角还扬着一抹得逞的坏笑,“好了,晚安。”
话一说完,整个人就跑没影了。
南宫澈伸出指腹,缓缓摩挲了一下唇角,眼眸里的浓雾更深。
直到凌鹿走了,关上门,南宫澈才敢露出一抹痛苦之色。
他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现在来一趟。”
不一会儿,江医生就来了,一起进来的还有辛西。
一番诊断后,江医生大惊失色:“长官,你中毒了,十日丧命散。”
“什么?”辛西瞬间不淡定了,“长官怎么会中毒?”
猛然想起了刚才南宫长官喝下的那杯酒,立马意识到了什么,“是狄龙?”
南宫澈眯了眯眸,问道:“十日丧命散是什么?”
江医生皱眉:“就是十日内,没有解药,就会因心绞痛而亡。”
“有解药吗?”辛西的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。
江医生:“我没有解药,解药应该在狄龙身上,他这么做大概就是想要我们去找他,这种毒不同于慢性毒药,时间短,发病快,每天都会承受心绞痛,有的人熬不过十日,一日就会暴毙而亡,所以也有一日丧命散的说法,十日已经是最长的期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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