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里的老玩家都把疯狗当洪水猛兽一般，陶芝芝离开以后，还说了很多传闻，把董先他们吓得够呛，生怕陶芝芝就有去无回了，幸好她机灵，全身而退，不然董先绝对——

绝对什么？他也不知道。

“渴了吗？”夏迟从帐篷里递了一壶水。

陶芝芝也不看是不是她的水壶，接过就吨吨吨喝了半壶。

“够不够？我再让他们去装一壶？”

陶芝芝没跟白茉莉客气，把空了的水壶丢给白茉莉。

“麻烦了。”

白茉莉又拿另外一壶水，往干净的纱布里倒了一点，濡湿纱布以后，钻进帐篷里，把遍布沙尘的脸颊狠狠地擦了两边。

她长吐了一口气，“回来而路上黑灯瞎火的还迷路了，开车比谈判还累，以后我都不开了！以前的人开车还要手动，真是佩服他们。”

“要不要吃点东西？”夏迟又问。

“待会儿，现在肯定没个清静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一堆游民就围了上来。

“怎么样？他们怎么说的？”

“你说了什么，居然能让他们把你放回来？”

“你有许诺什么不该许诺的东西吗？”

“你叫什么？真的太厉害了！我不服别人，就服你！”

白茉莉回来的时候，手里除了一壶满满当当的水，还有肉罐头，香肠和甜粥，这都是用来犒劳陶芝芝的东西。

陶芝芝吃多了罗九和夏迟做的美食，对这些别人视若珍宝的速食没那么渴望，她只想让这群多余的人赶紧走开，尽情的吃吃喝喝。

所以她很干脆地把对疯狗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四六分，你居然谈了四六分？”梁岳喃喃，一脸地难以置信。

“怎么了？四六分很低吗？你们还想三七分？”陶芝芝微微皱眉。

“不低不低，很高了！超乎我们想象的高！”白茉莉高兴地说。

他们原先做了最坏的打算，疯狗七他们三，现在最少能拿四成，多了能拿六成，简直是意外之喜了。

梁岳看向陶芝芝的目光都变了，说话的语气都客气了很多。

“这有什么的，要是老大没受伤，说不定——”能谈个七三开。

陶芝芝在心里想。

她虽然没说出来，但想法是写在脸上了。

梁岳和白茉莉互看了一眼，白茉莉试探着问：“罗琼是不是你们老大的假名？”

陶芝芝瞥了一眼罗九，见她没什么反应，就没有否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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