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眨眨眼:“啥都没了吗?”
说着,把行李放在门口,让三个小孩坐在靠门边的椅子上。
服务员一看眉头都皱了起来:“你这怎么小姑娘听不懂人说话,我都说没……”
宋禾没理她的话,走上前笑了笑:“你好,请问一下饭店里一个大馒头多少钱?”
服务员有些不耐烦了,拉着凳子退后一步:“店里现在没有馒头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想问咱们这馒头价格多少?”
来都来了,虽然没有东西买,那就把这里的物价给搞清楚。
服务员是有点儿生气了,刚想发火,见面前这小姑娘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,真就说不出什么重话来,强忍着没翻白眼道:“馒头一斤两毛五,加六两粮票。”
“那面条呢?”
“六分钱二两,外加一两粮票。”服务员说着起身,“别问了,会识字不,我拿个价格牌你瞅瞅。”
“会。”
宋禾转头看几个小孩一眼,跟着服务员走了过去。
说话间,里头厨师探出个头来,“小姑娘外地来的吧,你爹妈呢?”
宋禾顺着说话声看,心里忍不住赞叹一声,这人绝对是她穿来后见到最胖的一位。
她点点头:“我是从隔壁河省来的,打算去李家村找姑姑。”
“河省?那可远了。”
厨师姓张,想到最近在报纸上看到河省的状况,心中微微叹口气。
有见到门口摆放一堆破烂行李,和几个坐在门口互相牵着的小孩,心中大概懂了怎么回事儿。
可怜啊可怜。
张师傅想想,冲宋禾招招手,宋禾心中激动,走上前。
只见他转回厨房,不一会儿,拿出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。
张师傅压低声音道:“三两麸糠面饼,不是个好东西,但我也得收你五分钱,粮票就不要了。”
宋禾眼睛一亮,摸出五分钱递给他。
这个麸糠面的确不是啥好东西,在后世都是给猪当饲料的,可在此刻,却是救命粮食。
荷花的记忆里,家中平常吃的就是麸糠面,城里卖一斤一毛钱,不过他们家从来不在城里买。
宋禾接过后默默放到宽大的衣服中,看完价格表后,带着三个小孩出门。
出门瞬间,她微弯的嘴角下压,表情变得无比愁苦,像是进店后什么东西都没买到一般。
三个小孩也被她着表情唬住了,大娃绞着手指手,满脸担忧,时不时看宋禾一眼,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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