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森跟着黎成离开了那户人家，这一次黎成没有坐公交车而是拦下了一辆出租车，谢森本想也学着黎成打一辆出租车，但一想到自己身无分文打不了车，他看了看已经关上的车门又看了看车顶，有了主意。

半个小时后，黎成所坐的出租车停在了一家会所门口，会所大门上的名字写着夜来香三个飘逸的字，这三个字到了晚上会发出闪亮的光芒，不过白天这三个字没有亮灯。

黎成付了车钱从车上下来，在车里他就把黑色口罩戴上，又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。

下车后，他背着斜挎包走进了这家会所，会所大厅走来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大堂经理，他在询问黎成需要什么帮助时，黎成跟他说了一句话，大堂经理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片刻后，大堂经理把手机收了起来对黎成说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
黎成背着书包跟在大堂经理身后坐上了电梯，他看到大堂经理按了五楼，当电梯来到五楼时，他跟着大堂经理从电梯里面走出来，来到了一间休息室，大堂经理对他说：“你在这里等会。”

说完，人已经出去了，只留下黎成一个人在休息室里面等着。

看着放在腿上的书包，黎成眼底神情有些颤动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安静的休息室让他更显局促，单脚不停的抖动，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。

当听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时，黎成像是受惊一般迅速地抬起了头看向门口，他以为大堂经理回来了，可他却看见一张让他不可思议的脸，眼底满是震惊：“谢，谢森？ ”

谢森一句话也不说，直接走到他面前，抓着他的手腕就把人往门口带去，黎成连忙阻止：“谢森，你先等一下，我还有事情要做。”

“跟我走。”谢森语气不容反驳。

黎成在看到谢森的眼神那一刻，竟然忘记了拒绝，任由谢森把他带离这间休息室，沿着被昏黄灯光照亮的走廊左拐右拐走出了这间会所。

当走出会所被太阳照在身上的那一刻，黎成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光芒。

那一刻，他有一种从地狱重回人间的轻松感。

之前在休息室里那种压在心头上的阴云，在被太阳照射的时候一下子散开了，整个人也感觉轻松了不少。

直到这种感觉慢慢消失，把他拉回现实时，他对上了谢森那一双探究的眼神，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，控制不住躲闪眼神低头看着其他地方。

“谢森，你，你怎么来这了？” 黎成有些心虚的问道。

谢森没有回答他，只是问：“你觉得你做的那件事之后，你的人生还会干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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