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鑫一愣，摇摇头：“怎么会？”

他咧开嘴，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：“我可是您的第一小弟啊！怎么可能！”

陆六禹松了口气。

戴鑫状态不好他肉眼可见，只是一直以来找不到机会和戴鑫聊聊。

他知道，现在他签血契的几个鬼仆中，只有戴鑫和小九还在“原地动弹”，小九就不说了，根本没有上进心，但戴鑫不是。

他会因为实力比不过别鬼失落，会因为没李博有用自卑，会因为做不好鬼屋自责。

可对陆六禹来说，戴鑫却是最重要的一个。

没有戴鑫，他招不回李博，开不起店面，甚至找不回弟弟。

但这些，只是对陆六禹有用，而不是体显了戴鑫的“价值”，所以陆六禹一直不知道怎么告诉戴鑫，他真的很重要。

戴鑫见陆六禹沉默，还有些不自在：“头儿，你在想什么呢？我肯定是你的第一小弟吧？”

陆六禹好笑，给了肯定的答案：“你是我来到这个星球后，最重视的一只鬼。”

居然评价这么高！

戴鑫震惊得差点厥过去。

他谨慎地凑过去：“头儿，你再说一遍？我录个音。”

陆六禹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
他拍拍戴鑫的肩膀，笑意漫上眼睛：“你想去做什么，就去做，头儿绝对帮你！”

这还是陆六禹第一次，觉得这个词这么亲切，仿佛他真的无所不能，是个强大的依靠，可以给戴鑫兜底。

时间上差不多了，小九带着萌萌慢慢往这边走，戴鑫也感动得难以言表。

他吸吸鼻子：“我，我想动身去星际也可以？”

陆六禹：“……等等，你去哪？”

“星际，”戴鑫一字一顿地解释，“我可以使用怨气从直播间直接钻过去，有怨气当锚点，我甚至不用遵循半个小时的限制的。”

怨鬼往返直播数据流有半小时限制，但戴鑫这只半出家的怨鬼过去是不需要的，很神奇，但戴鑫却喜欢这种神奇。

这意味着，他可以忽视时间，提前去星际给陆六禹打下家底。

陆六禹抬头看向戴鑫，对方眼眸里写满了认真与期待，陆六禹知道，自己所有想拒绝的理由都不是理由。

他是鬼，再差也不过是虚弱爬网线回来罢了，陆六禹更应该的，是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。

他抿抿嘴，轻叹口气：“想，就去做吧。”

戴鑫红着眼眶：“头儿，您放心，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！我会在更广阔的平台，发扬您的理念！”

陆六禹：“……”

小九刚好凑了过来，好奇：“六六，你的什么理念？”

它怎么不知道

“没事，”陆六禹艰难道，“小吊，答应头儿，出去后，认真办事，少参悟少揣摩，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