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心里一阵烦躁,“他总该不会是这里的医生吧?如果是病人,临时来看病,看完就得回去,如果需要复查,那也得是几天过后的事情,你今天在这儿等有什么用呢?”
几句话就给脑子不太灵光的江方濂绕进去了,他浑浑噩噩地跟在霍廷身后,两人折回病房拿了保温杯,跟霍廷爸爸道别,又一道去车站等车。
今天班车来的快,上车时车上人也不多,他俩找了空位并排坐下,江方濂从刚刚就没说过话,脸朝着车窗,眼神有些呆滞。
班车开得慢,走走停停,车上的人都懒洋洋的,谁都没料到司机会一个急刹车。
霍廷反应快,一把扶住了前面了椅子,江方濂还在走神,脑门直接撞在了椅背上,“咚”的一声,听得霍廷胆战心惊的。
他忙不迭去看江方濂的脑袋,额头肉眼看见的红了一片,江方濂不太在乎,拂开霍廷的手,继续走神。
在乘客的抱怨声中,车继续朝前开,不久在站台便停了下来,没人下车,上车的人倒是不少。
有人经过霍廷的身边,霍廷觉得有些眼熟,仔细一看,居然是阿芹,“阿芹?”
阿芹见着霍廷和江方濂就想跑,被霍廷一把拉了回来,“你还跑?”
阿芹冲霍廷嬉皮笑脸的,“这么巧啊,霍老板。”
“巧?”
江方濂听到声音才回头,看到阿芹时,他居然还没有霍廷激动。
霍廷指了指身边的江方濂,“赶紧把钱还给人家。”
阿芹挣不开霍廷的手,“霍老板,你抓着我不放算什么意思啊?非礼啊?”
见霍廷不受威胁,还无动于衷,阿芹装不下去了,“哎哟,都花光了,我拿什么还啊?”
霍廷不吃这套,“别弄得大家都难堪。”
车上的人都看着,阿芹可不想出现在明天的地方台的新闻上,从包里掏出钱来塞到霍廷手里,“呐,就这么多了,再多真没有了。”
这时,一旁的江方濂小声道:“算了吧,我不要了。”
“人家都说算啦。”阿芹挺想顺杆爬的,见霍廷脸色不好,她没敢把钱抢回来,在下一个站赶紧下了车。
车里恢复平静后,霍廷掰开江方濂的手,把钱郑重其事地交到江方濂手上。
江方濂对自己不在意,对钱也不在意,唯一能让这摊死水掀起涟漪的,似乎只有周唯安这个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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