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件也简单,本姑娘看你长得倒还不错,又是本地人,所以要你留下来给我说些个趣闻民俗解闷。还有你的这几个手下,一个也不许走,谁敢离开我就要谁的命!”阿紫收起了匕首,示意赤尾貂在男子的肩膀上咬一口,然后才把脚从男子的胸前挪开,“你若是讲得好,我自然会给你解药,不然你也只好等着过一阵毒发身亡啦。”
锦衣男子一听说赤尾貂有毒,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,捂着伤口连吭都不敢多吭一声,唯恐再次惹恼了这个小姑奶奶。他手下有机灵的仆人,早就上前指挥着酒楼的掌柜挪出雅间,再摆上好酒好菜,用来招呼自家公子和眼前一大一小的两个煞星。摘星子和阿紫也没推辞,就那么说说笑笑地带着锦衣男子重新上了二楼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,阿紫也从锦衣男子那里把应天府里的情况了解了个□不离十,并暗自计划好了下一步的行动。原来这个通判之子刚才是接到了他父亲的通知,说家中有贵客登门,要他快点回去招呼客人,所以他才会那么急着赶路。对于他的说辞,阿紫只信了一半,通判家有贵客可能是真,但锦衣男子平日里不在闹市纵马恐怕就是假的了――那么,到底是怎样的贵客才能让一府的通判都这么紧张,唯恐怠慢呢?
摘星子放下手中茶杯,抬头看到小丫头的眼珠在骨碌碌乱转,心里明白她怕是好奇心又上来了。微微摇头,他也懒得去管,不过就是一些故事,听听也无所谓,就算是她想夜探通判家,也并无不可。在摘星子看来,能打得过他的人或许有不少,但若是只看轻功,怕是没几个人能追得上他,所以也就对阿紫投过来的问询眼神点了点头,默许着她想夜探的想法。
“小子,第三个条件,就是你画一张你家的地图,我保证不伤你家人,只是想去看看贵客到底长什么样子――我还没见过什么有身份的人呢。”阿紫也不怕他不画,或者回去告密,“你最好乖乖听话,否则惹我生气就糟糕啦。”
其实不用阿紫那么费劲,锦衣男子显然不是一个把家人性命看得比自己性命更重的人,他痛快地拿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张简略的地形图后,就被摘星子点了穴道晕倒在了地上。至于其他家丁,也立刻晕倒在阿紫刚刚才撒出的一片粉末中。
“通判公子喝醉了,你不要让进去打搅他,否则他被闹醒了会不高兴的。”阿紫背手站在酒楼门口,对点头哈腰的掌柜发话,“等等你派人找几床被子给他们盖上,省得着凉。”她知道掌柜的肯定会亲自进去查看,所以压根也没打算阻止,反正他们在没把那些人弄醒之前想必也不敢前去通判府报信的。就算是去了,也无所谓,没人知道她现在手里有一副地图。
“大师兄,我们往后几个月的路费可就着落在他家了。”阿紫趴在客栈里摘星子房间内的桌子上,聚精会神地研究着那张地图上的建筑,想寻找出一条最方便的路线。说实在的,她现在可激动了,像这种夜半进入贪官宅邸,窃取财物让他叫苦不迭的事才是真正的行走江湖,想起来就刺激。不过……要不要学楚留香那样弄一种独特的香气作为记号呢?也好叫人知道这世界上有她阿紫这么一号人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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