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彩彩仅剩的那二百五十个脑残粉开始跳,说陶芳菲是捡了彩彩不要的破烂。
葛江年借陶芳菲的号嘲陶彩彩是批发市场二十一盆的老白莲,问陶彩彩为什么不看看她自己是什么德行,并且好心提醒她白天别做梦晚上会失眠。
他还发了他给陶崇德汇款的单子和陶崇德勒索的录音,暗示陶彩彩父债女偿。
陶彩彩粉丝气得直抖,手腕的伤口也险些裂开。
不过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嘲陶芳菲的机会。
阿黛尔导演的奇幻巨制快要上映了。
他们彩彩可是在里面演了举足轻重的神秘角色,而陶芳菲只是个为了政治正确加进去的外裔小配角。
陶芳菲看见陶彩彩粉丝狂欢的模样,心情有点微妙,甚至开始担心等知道陶彩彩演的是个什么角色后,他们会不会又跑到葛氏这边来集体割腕。
陶彩彩打了好几个喷嚏,拢了拢衣服。虽然天气已经暖了起来,但外面的风还是有一点点冷。
她现在还窝在国外的一个小城镇里,等着靠阿黛尔的影片翻身。
这段时间她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轻松地泡到鱼了,而不幸的事还在后面。她好不容易泡到一条刀鱼,系统却说他出了故障,加不上光环。
加不上就加不上吧,她又不是没了光环就不能活……不过鱼不像之前那样死心塌地对她好,把她供起来宠了。
陶彩彩收拾好马厩,还要给马刷洗身子。
她泡的那条刀鱼是个农场主,家里种了一大片庄稼,还有一群猪牛马羊。好在庄稼那边靠机械耕作,不需要她帮忙,但这些畜生简直要了她的命。
陶彩彩娇生惯养,怎么可能同意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?但刀鱼不想惯着她,要么留下来干活要么滚,他不缺一个情妇,更别提陶彩彩连话都说不明白。
走投无路的陶彩彩只好妥协。
“妈的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等我发达,你们就等死吧!”陶彩彩面容扭曲,手上的动作也没轻没重。
这些人她要一个一个的报复过去!农场主、安布罗斯、葛江年,还有她最恨的陶芳菲……
陶芳菲开始喘粗气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重。
马被陶彩彩洗得不舒服,渐渐烦躁起来。
“死畜生!你还不乐意了?”陶彩彩一脚踹到马肚子上,转身就要出去,“你就在这儿冻着吧,别想我帮你擦干水!死吧!”
陶彩彩和农场主语言不通,听他讲照料动物的注意事项时也没认真听,嗯嗯啊啊就糊弄过去了。她不知道人不能从马身后走,尤其是在惹马生气之后。
马猛地一蹬后腿,把陶彩彩踹出两米远,卡在破旧木板上动弹不得。
见陶彩彩终于安静下来,马扭了扭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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