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我?”司映洁惊疑不定,萧彦偶尔凶了些但很少动手,尤其是不会动手打女人,哪怕他前世恨极了司元柔,也没对她动过一次粗。司映洁如何不震撼萧彦狠狠打了她?
她捂着脸上的伤,气急败坏,“这就是你信奉我的态度?我日后定然不再帮你,你就眼睁睁看着司元柔跟别的男人搞吧。”
萧彦拖起司映洁的胳膊,又在她身上发泄几下后恨声道:“你为何还敢活于世,害了我与阿柔两次都不够,你怎么敢吃我的用我的还欺瞒我?”
司映洁冷笑一声,萧彦又想起司元柔心中不甘了,一阵一阵地发疯,这次尤为厉害,她拭过唇角的鲜血,“太子还是冷静些好,谋事需徐徐图之,你这样急躁怎么能夺回司元柔?”
“奉劝你别再对我动粗,不然我再也不会管你。”
萧彦使力捏紧拳头,事到如今司映洁依然嚣张至极,还敢警告威胁他?
“你还当自己真能未卜先知?”萧彦绕着司映洁踱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凌厉的眼中闪过慌乱,萧彦勾起笑容又道:“没有真相能被永远掩埋,即便我知道的迟了些也有时间收拾你,你对我没有任何价值了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司映洁惊慌失措,拼命冷静下来再问,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萧彦冷硬的声音回荡在司映洁耳边,“你做过的一切,我都清楚。”
“来人。”萧彦传来侍卫,捆了司映洁和早被吓傻了的彩芝,“把这两人都拖出去找个地方处理了,手脚干净些。今日之事谁都不许透露出去半个字。”
司映洁这才全身浸满恐惧,趁着被侍卫堵住嘴前喊道:“不能杀我,我在外头有人,你杀了我,我就让他昭告天下你喜欢自己的亲婶婶。”
“等等。”萧彦猛然顿住,司映洁诡计多端,她说的话半真半假萧彦仔细辨认了一会儿,“胡说,你日日被我拘于东宫怎么可能跟外面联络?你以为编瞎话再能骗我一次?”
“万一呢?”司映洁信誓旦旦,扬着微微笑意,“你敢保证对我的监视没有疏漏,用司元柔的名声赌一次?早在你对我移情时,我就在外面安排了人,你若不信大可一试。”
萧彦不得不承认他犹豫了,司映洁一脸得意地拿捏了他的软处。他无论如何不能再干出伤害司元柔的事情了。
几次喘息,萧彦抬腿一脚踢翻了司映洁的铜镜,指着彩芝道:“把那个丫鬟拖到太子妃面前,缢死。”
侍卫二话不说开始干,彩芝人已被吓得神智错乱,本能地用胡言乱语求饶。可她的话没有一个人听,脖子上不容拒绝被缠上白绫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