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还在程衍应卯的时间之前守在家门口,就为了远远看儿子一眼,看了一眼还想看下一眼,可碍于面子又不能上去直接把人拦住,只能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吞。
痛定思痛,宇文秀这个向来不肯活受罪的人,决定要做出改变,是以下了这么一封请帖,借着宴请的机会,看看能不能跟儿子缓和一下。
当然,她也有别的想法,只是暂时不能让人知道罢了。
做了这个决定,程夫人心里舒服多了,又听人说今日品咖楼里说书人说的不是湄衍生的话本,立刻就带着人赶了过去。
好几天没喝冰奶茶,甚是想念!
谁知坐进包间里,刚刚喝了口点的冰鸳鸯,就听帘子外边传来唐臻的声音:“程夫人,是我,有没有时间聊两句?”
公主殿下要聊,那必须得有时间,宇文秀赶紧命丫鬟撩起帘子,对着外面的唐臻行了礼:“殿下快请进。”
唐臻进来坐下,看到桌上的奶茶,笑道:“夫人觉得这饮品如何?”
“香甜可口,还能提神醒脑,甚是好喝。”程夫人不吝赞美之词,“若是品咖楼能开到京城,定能比此处生意红火百倍。”
唐臻闻言很是开心:“多谢夫人谬赞。”
“对了,殿下是否收到臣妇派人送去的帖子?您跟庭轩那份一样,都写了你们两人的名字。”
“嗯,我在子昂那里看到了。”唐臻问道,“今日夫人设宴,想必是为了广泽的事吧?”
宇文秀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:“臣妇这点家事,真是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我与广泽也是好友,同样关心他的婚事。”唐臻顿了顿,又说,“我与阿湄更是闺中密友,我是希望他俩能白头偕老的。”
此前她不想拿自己的公主身份压人,去搅合别人家的事,因此并没有多说过什么,但事到如今,她倒是也想试一试,看看能不能帮到程衍和苏之湄。
“其实……我对阿湄这孩子没意见,她人长得不错,也有才华,就是……”
宇文秀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不然今晚也请她一起来,大家一起坐下来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我看还是别了。”唐臻笑盈盈地说,“您母子俩之间闹矛盾是因为阿湄,不好把她叫来让人左右为难。还是我与子昂作陪,先帮您和广泽把话说通了,再解决下一步的事吧。”
她心想,这高门贵妇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,现在这样相见,百害而无一利。
万一当众甩出一千两银票逼阿湄分手,这不仅激化矛盾,还让阿湄受委屈,作为姐妹,我当然不干。
宇文秀没想到唐臻这么护着苏之湄,怔了一怔,赔笑道:“殿下考虑真是周到,就依您的意思吧。”
唐臻跟她没说几句,也没套出她到底晚上想干什么,便告了别,起身回家了。
等到约定时间,叶庭轩过来接她,她便换了身衣服,与他一起前往聚丰楼。
“广泽怎么打算的?”唐臻问,“要跟他娘好好谈吗?”
叶庭轩点头:“嗯,程夫人都给了台阶,他一个做儿子的不好驳他娘的脸面,也是想好好聊出个结果。但提亲的事先不说,怕他娘从中作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