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。”顾风拿回答题卡，看着上面满满的谢云的名字，第一次觉得脸上臊得慌。

监考老师叹了口气，“年级第一为了一个新生，月考成绩一落千丈。这要是让你们张老师知道了，你的早恋苗头一准被掐死。我不会告诉你们张老师的，赶紧把上面的名字划掉，你也收收心，好好考试吧。”

“……谢谢老师。”顾风单手遮住通红的脸，挡住那些投过来的视线，埋头就开始看后面的大题。

多亏监考老师的打断，顾风的思绪也算是回归了一些。既然都要等到考完才能去找谢云，那他还不如好好地考试，光是担心到无法下笔也没有用。

于是顾风在顺利地做完大题之后，又将前面的题目全部做完。虽然谢云的名字几乎占据了整张答题卡，但他还是找到了空地艰难地写下那些公式。就算卷面分会被扣掉，至少总分并不会太难看。

交卷的时候，监考老师看着答题卡上一个个完整的谢云的名字，有些想不明白，“你这是要自己向你们张老师公开说你早恋了？”

顾风点了点头，道：“谢谢老师的好意，我心领了。但是班上这么多同学，要想让他们不说出去也很困难，我倒不如自己先主动承认了，也省得以后撒谎都没有可信度，还要费力地自圆其说。”

“你倒是敢作敢当啊。”监考老师笑了，“我也就是随口一说，没想到你还真是早恋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顾风否认，然后当着全班的面坦白，“现在还在暗恋阶段，距离早恋还差一场告白，以及谢云的同意。”

此言一出，考场里顿时就沸腾了起来。

“我的妈呀这算是公开了吧？！顾风居然要追谢云，牛逼！”

“怪不得他们俩总是一起出入，原来是因为有猫腻啊。”

“完蛋了……我有点儿受到打击了，这次月考好像要考砸了怎么办？”

“就算顾风不追谢云，你该考砸的还是会考砸。”监考老师十分不留情面地揭穿道。

全班都哄笑起来。

不过顾风现在没有心思跟他们开玩笑，“老师，我卷子交了，可以走了吧？”

“急着去见谢云？”监考老师笑问。

“嗯。”顾风点头。

“能让你这个年级第一这么喜欢的人，学习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监考老师说着，摸出手机跟着顾风一起走到门口，“他在第几考场？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他交卷了没有。”

顾风一想这也是个确认谢云安危的办法，也就答道：“他在知行楼的八号考场，座位号是‘28’，准考证的尾号是‘6735’。麻烦老师了。”

“记得这么清楚？等我找找八号考场的监考老师电话。”监考老师翻了翻通讯录，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人，一边拨通电话一边说，“监考的正好是你们班的数学刘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