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佛珠戴好,用数佛珠碎碎念这招式还是为了让时清尘能够自觉地回书房写作业,省得让时慕担心他。
苏迟宴往她房间的方向望了眼,而后垂眸收回视线帮忙理好乱糟糟的客厅后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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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慕这觉睡得昏沉,起来后脑袋很疼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房间,没有自己意想中的那个男人,她有些落寞地收回视线,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。
时清尘在的书房关着门,她没有去打扰。
傍晚的余晖将天空拉出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,橙黄色的晚霞铺满半边天,暖橘调的光似勾勒出了那条模糊地城际线。
窗外一阵冷风从小巷里呼啸而过,血液里渗进细密凉意,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放在手边的电话响了,时慕接起。
那头没等她说话就先开口:“睡醒了吗?睡醒了整理好,下来拿点东西吧。”
时慕条件反射地走到窗边,男人穿着身军绿色冲锋衣站在电线杆下,他戴着那副黑框眼镜,霞光落在他的脸侧,将他衬得愈发柔和。
她跑去房间里将那间羽绒服裹上,怕他担心自己冻到,她将衣服拉链拉到最高。
她跑到电线杆下时,正巧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来,时慕垂着厚外头都觉着有些冷,正准备搓手取暖,就看见男人缩了缩脖子。
时慕轻踢了脚他的小腿:“不冷吗?”
男人眉眼含笑朝她靠近了几步,随即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项处取暖,他的手借机穿过她的手臂钻进她衣服与帽子的空隙里。
时慕任由着他,只是皱眉:“冷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,平时在军队里也这样吗?”
男人闻言只是摇头。
“那你就在我面前这样,想博我同情你?”
男人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:“可以吗?”
时慕轻叹了一口气,双手环过他的背:“可以,以后冷的时候我就多抱抱你。”
他轻点头,唇瓣似在她的脖子上擦过。
时慕微微一僵,缩了缩脖子。
“找我下来干嘛?”
男人又抱了会儿,从她的怀里退出来,他弯腰从地上提起两个塑料袋子递给她。
时慕从他手中接过,有点重,颠起来像是有汤水,她抬起脑袋瞄了他一眼:“这什么?”
“麻辣烫,你最爱的三中旁边那家。”
时慕愣了下,印象里她从没有和苏迟宴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,她不清楚他怎么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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