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小乖哟,是爹无能,是爹没保护你……
军帐内,柏夕岚一边穿衣服一边抽抽嗒嗒。
而坐在床边的玦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睨了柏夕岚一眼道:“老实养着,再敢出幺蛾子,腿给你打断。”
“嗯。”柏夕岚点点头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。
玦纹把她脱臼的地方全都给她接回去了,又将她身上的大小伤口全部处理了,翻来覆去地摸了一遍,就连不可描述的位置都仔细检查了一下。
这么一来,柏夕岚就觉得自己心灵受创了,需要时间来恢复。
边杭叶过来时,就见柏雍蹲在军帐前满目沧桑的模样。
她犹豫了一下问道: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柏雍也不说话,就那么可怜兮兮地看着边杭叶。
边杭叶:“……”
她抬眼看了看那军帐叹了口气对柏雍道了句:“那您在这蹲着,我进去看看情况。”
柏雍立刻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边杭叶走到帐门前刚要伸手将门帘挑开,这门帘就被人从里面挑开了。
“玦姨。”边杭叶叫了一声正好出来的玦纹。
“来看小宫主?”玦纹笑着问她。
边杭叶点了点头。
玦纹往旁边侧了侧身好让边杭叶进去。
待边杭叶进帐后,玦纹就看到柏雍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。
玦纹:“……”
但是虽然……好恶心!
“要看就进去看,盯着我看作甚?”玦纹阴恻恻道:“还是说柏相的眼珠子是不想要了。”
柏雍:“……”
就这样,柏雍得了玦纹一个白眼灰溜溜地进了军帐去找俩闺女哭唧唧去了。
另一座军帐中,喻沅白盘膝而坐运转内息,龙渊则在他身后单手抵在他的肩上助他运转内息。
以前他们也总是说这小子没几日活头了,可那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腐心的毒虽然一日比一日棘手,可终究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。
可如今,因先前那老者的一掌,这小子拼了全部的内力接下了那老者一掌,引得内息乱窜,腐心的毒一发不可收拾。
如此一来,当真是没几日活头了。
喻沅白张嘴吐出了一口黑血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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