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现在。

她竟然也以为是自己的错，要自己对秦初雪道歉？！

秦心月眼里包着泪水，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涌上心头，她边哭边道：“对不起，姐姐，我真的没有说过那些话……”

另外两个女生却不乐意听这话，“秦心月，如果不是你故意往那方面引导，我们怎么可能误会那些意思？”

“是呀是呀，你要真当秦初雪是姐姐，怎么可能任由同学抹黑？啧啧，你这是什么塑料姐妹情？见不得人家一点好，谁要当你姐，那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跟上来看热闹的厉子衍一针见血，把秦心月那点小心思揭露得一点都不剩。

秦建军叹了口气，不想再为秦心月求情了，他以前就是太偏心于秦心月，才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。

而面对秦初雪这个亲生女儿，秦建军心中满是后悔和愧疚。他也调查了以前的监控视频，家中那些仆人确实没把秦初雪当秦家小姐对待。

秦初雪在秦家那段日子，吃穿都是最差的，他以前听信了秦心月和苏文佩的话，以为秦初雪太胖买不到漂亮衣服。所以那段时间秦初雪穿的衣服又土又丑，在他们这个年纪，最喜欢爱美，也容易以貌取人，也难怪那时的秦初雪会自卑，会被学校的同学看不起。

他一直以为秦心月、秦初雪两姐妹对他来说就像手心与手背，现在看来，却是他大错特错了。

“心月，好好给初雪道个歉。不管你有没有刻意引导别人，这些谣言从你朋友的口中传出来，你都应该指出她们的不对，而不是当其中都沉默者，使得谣言更加愈演愈烈。”秦建军冷肃道。

秦心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直流个不停。她心中纵有许多不甘，现在也不得不低头：“对不起，姐姐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不该默许她们诬陷你……”

厉子衍看得烦：“你的泪腺太发达，眼泪就不值钱了。人家秦初雪被你们造谣成那样，可从头到尾都没流一滴眼泪。”

苏文佩心中也是乱糟糟的，她最近过得并不舒心，秦建军生意上遇到了一些坎，她也跟着操心。本以为这已经够令人烦了，秦心月还给她添堵。

她看看哭个不停的秦心月，又看向一旁泰然自若的初雪，忽然有些烦秦心月被宠得太过，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。

反倒是秦初雪，在这种场合言行举止大方得体，从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哭啼啼。

她记得秦初雪刚回来那会儿，因为身材太胖被人取笑，她也只是忍着在无人的地方悄悄抹泪，不会像秦心月这样动不动就眼泪汪汪。

厉子衍说话虽难听，不过人家说得倒也没错，哭一次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，哭无数次，那就显得眼泪掉价了。

看着越变越优秀的亲生女儿，苏文佩心中也无限感慨，如果一开始两个孩子没有交换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。

她对于秦初雪，心中还是存着许多愧疚的。从小到大，她从来没有陪伴过秦初雪，也没有给过秦初雪应有的疼爱，反而在她离开秦家的那个雪夜因负气不曾去找过她……至今想起来，苏文佩心中都像有一个打不开的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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