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余灯打了个酒嗝,“我填志愿那天,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。”
“醒醒,踢你,驴都嫌脏了蹄子。”乔陆怼她。
余灯二话不说,直接送他一记无影脚。
云栖久莞尔一笑,在余灯旁边坐下,拧开保温杯,喝一口润润嗓子,提醒她:
“你已经转到新闻专业了,不用学机械工程了。”
余灯一顿,眼珠转了转,脑子迟钝地想起了这茬事,“对哦,我不学机械工程了,我要学新闻,以后要去当一个优秀的战地记者。”
云栖久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说,纳罕道:“你转新闻专业,就是想成为战地记者?”
余灯醉眼朦胧地看着她,右手握着一支啤酒,狠灌一口,大放豪言:“对,战地记者!”
“为什么?”云栖久问。
余灯愣住,眼睛眨了一下,嗫嚅着唇,迟迟不作答。
许苏白把一盘烤肉,挪到斜对面,摆在云栖久面前,强行转移话题:
“看余灯醉成这样,估计没办法让她帮你拎东西了。”
云栖久多少有点眼力见,拿起一串烤鸡翅,说:
“没关系,那些我自己可以拿的……估计室友们也回来了,让她们帮忙也行。”
在余灯家里吃完一顿烧烤,已经快夜间十点了,距离宿舍门禁还有一个小时。
许苏白开车,送云栖久和余灯到宿舍楼下。
云栖久打电话,让徐娅和另一位室友下楼帮忙。
然后,她搀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余灯,从后座下来。
徐娅跟另一位室友见余灯醉成这样,有些诧异,连忙上前架住她,把她往宿舍楼里带。
许苏白下车,从后备箱搬出云栖久的东西。
“你真能拎回去?要不,我跟宿管说一声,帮你……”
“不要!”云栖久拒绝,“我们楼里那么多女生,要是你上楼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影响多不好!”
“行。”许苏白把那箱旺仔牛奶交给她。
云栖接住。
许苏白却没完全松手。
他躬身,凑到她耳边,神秘兮兮地说,“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~”
约定?云栖久纠结了一秒,支支吾吾的:“嗯,记得的。”
许苏白在她耳畔低笑,呼吸声轻轻浅浅地吹入她耳朵。
“那就……晚安,云六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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