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繁夕等了一会儿,就有丫鬟出来,领着姜繁夕往里走。
至于踏雪,被专门的人牵走了。
那丫鬟却并未引姜繁夕去楚央的院落,而是领着姜繁夕去了楚凉那儿。
“姜小姐,稀客啊。”楚凉优哉游哉地倒了一杯茶。
与此同时,楚家很快便有丫鬟把姜繁夕的动向,告诉楚央听。
楚央面上不动声色,手指夹起棋子,又落下一子。
黑棋白棋,都是他自己在下。
棋面风起云涌,并不平静。
“姜小姐,喝茶。”楚凉把茶杯推给姜繁夕。
姜繁夕扯了扯唇角:“有什么事?”
“姜小姐是个聪明人,想必不会让我失望才是。”
楚凉从怀里拿出了银票:“姜小姐,你我都是女人,要知道让男人当家做主,是再荒唐不过的事。为帝者,是女子。入朝为官者,还是女子。经商之人,也几乎是女子。”
“你给的钱好少。”姜繁夕拿过银票,在楚凉面前甩了甩,“真的好少,你就这点钱,还想我帮你办事?”
“给!”楚凉又从怀中掏出一张。
姜繁夕冷声道:“少。”
楚凉咬牙切齿,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!
这个姜繁夕,好大的胃口。
说什么要入赘,其实就是俩拿乔吧。
还不是贪财?
“给你!这总行了吧?”楚凉把怀里的银票都拿出来,压在了姜繁夕的手掌心。
姜繁夕看了看收起来,说:“挺好。”
这边,姜繁夕刚刚收了钱。
很快,楚央就收到了消息。
“主子,姜姑娘收了楚凉的钱。”丫鬟咬牙切齿,非常厌恶与楚凉蛇鼠一窝的人。
“嗯,下去吧。”楚央摆摆手。
继续看棋盘。
手里的黑子没拿稳,落到棋盘上。
方才黑子和白子势均力敌,这一次黑子落错了位置,已经居于弱势。
他已然看不到黑子的生路,再下下去,结果是白子赢。
没了下棋的心思,楚央揉了揉额角。
“公子,要是那姜繁夕真的居心叵测……您另外再找入赘的便是。”小竹子见楚央心神不宁,劝道。
“事情如何,还不知道,你如何能给她定罪。”楚央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竹子。
小竹子抿了抿唇:“都已经收了钱,还不明显么?”
“昨夜她才将赌坊赢来的钱给我,楚凉给她的钱没多少。在这楚家,有几件事能瞒得住我?楚凉不过是希望我与她相互猜忌,扰乱我的心神罢了。”
小竹子惊愕,因为没听主子说过。
他并不知道姜繁夕把钱给了楚央。
把钱交给相公的妻主,这可绝对是绝世好妻主!
“可主子方才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只是觉得她那么好,我有些配不上她。”楚央垂眸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