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亏得这些日子跟毒老头聊的多,不然这样的毒,我还真轻易察觉不出来,你小子是有福的。”
阁老虽这么说。
但慕寒江的神色可不轻松,他问:“我叔叔的慢性毒,是早先中的,还是……”
“你见过哪种慢性毒,十几年都不消散的吗?”
阁老笑了笑,没说透,但想必慕寒江心里明白,这些年,一直照顾叔叔饮食的,只有安叔。
安叔与叔叔从小一起长大的,这些年若没有安叔,他可能都活不下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或许也有别的可能,不是你想的那样呢,”阁老安慰了一句,顺便又道:“我方才说有的治,其实也是一半真一半假,若我说绝对能治好,你说,有些人,会不会不安呢?”
或许会吧。
他们几个人此刻都在屋子里呆着,不知外面的情况,此刻的安叔,在张罗完厨房的事情后,就神色有异的匆匆去了侧院,那里是专门豢养信鸽的地方。
他捉了一只,将手上的字条,胡乱塞进去,就放飞了。
殊不知,今日慕寒江所带来的人,各个都内力不凡,就在这一瞬间,门口的云裳就已经察觉了。
“我仿佛听到有扇动翅膀的声音……”
“是信鸽,有人放出了信鸽……”君玄澈笃定的道。
孟青瑶则愕然,这样的夜里,放出信鸽,究竟有多紧急的消息,而且既然用了信鸽,送信的距离应该也不会远。
虽然大家没有在说话了,可床前的慕寒江,就是在继续装糊涂,这下也该清楚明白什么了吧。
安叔,有问题。
“少年人,你也不要太伤心,人世,素来无常,你能做到今天这一步,已经很不错了,你的路还很长,想必你叔叔此刻若是醒着,最愿意看到的,还是你高兴的一面。”
阁老又开始撒鸡汤了。
“您说的没错。”
慕寒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,只会躲在角落偷看,夜里睡不着,守在叔叔身边的小可怜了。
他只是明白了,原来这个世界上,只有叔叔才是他唯一的亲人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将计就计,”阁老淡淡一语。
他们的到来,应该是已经了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了,可这样不是也很好吗?妖魔鬼怪都出来了,才能辨认的清楚。
与此同时。
安叔的信鸽果然没有飞太远的地方,而是落在了慕家长房嫡系的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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