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地叹了口气，看向巫斯的眼神复杂：“也不必如此生分，在我这里，你永远是我的学生。”

乔时更希望巫斯能解答他的许多疑惑，比如他们和教会之间到底又什么过节，魔龙又是怎么回事，还是他和他身边这位……又是什么关系。

但巫斯从前就十分神秘，而且跟个闷葫芦似的，这些事情又涉及许多方面，直接问出口似乎也不大好。

乔时看向一旁的克拉克，在对方眼底看见同样的神色。

宁初知道他们心有疑虑，正要开口，巫斯却抢先一步。

他问道：“永远？不论我是谁，是什么身份？”
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乔时愣了片刻，他回道：“当然，但你要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，我会亲自清理门户！”

不管打不打得过巫斯，底气要足，乔时捋了捋花白的胡子。

宁初赶紧扯了扯巫斯袖子，他怕这只龙会当场亮出龙形。

在地下室里时，走廊的光线太暗，巫斯变人的速度很快，克拉克应该是没看清小黑龙的，这件事还是先不要轻易告诉别人。

好在巫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只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们明显不愿意再多说，克拉克主动道：“不如先回去休息休息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，你们要留在学院的话，我让人再整理两间宿舍出来。”

她以为宁初说的守在学院是要住进来的意思，不管两人还算不算学院的学生，这个要求是没问题的。

实际上宁初想回龙岛，就在头顶上有什么情况能及时知道，也挺方便。

他想婉拒，巫斯却一口答应下来：“一间就好。”

一时间不断有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，宁初差点想把面具重新戴上。

既然巫斯想留下，那就留下吧，宁初摸了摸鼻尖：“巫斯以前的宿舍还在吗？”

于是过了一会儿，两人站在巫斯曾经的宿舍里。

里面许久没人住，到处沾满灰尘，用了好几个清洁术才恢复如初。

床单和被子克拉克为两人准备了新的，还贴心地多给了一个枕头。

宁初接过床单，没让送过来的导师帮忙，自己动手铺上。

他们过来的动静瞒不住四周的学生，有人探头出来张望，被导师赶回去。

再回到这里，宁初心情复杂，他躺倒在床铺上，仿佛自己还是这里的学生。

不知道他走后博文怎么样了，会不会担心他……

巫斯和宁初一起躺下，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挤了两个人，宁初翻了身，伸手捏捏巫斯的侧脸：“原来你还挺喜欢这里的？我本来打算回龙岛，在学院还是不太方便……”

巫斯沉默片刻，搂住宁初：“我还有事找乔时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宁初随口一问，靠进他怀里，“那就先住一天……”

他没有深究，只当巫斯和乔时还有什么话要说，两人毕竟是导师与学生的关系。